“疼……”李为莹小声哼唧了一句。
“该。”陆定洲嘴上骂着,手上的力道松了些,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两下,“谁让你在那煤渣道里跑?不知道那是运废料的路?也就是你,傻大胆。”
他越说越来气,胸膛起伏着,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。那硬茬茬的胡渣扎在细嫩的皮肤上,李为莹缩了缩脖子,没敢推。
“莹莹,你说咱们图什么?”陆定洲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说不出的躁意,“老子有手有脚,正经单位上班,虽然名声混了点,但也还没混到见不得人的地步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改革开放多少年了,大街上搞对象的也没见谁被抓去游街。怎么到咱俩这儿,就跟做贼似的?”
他抬起头,里面压着火,“就为了躲个陈文心?她算个屁。只要你点个头,明天我就领着你在厂里转一圈,我看谁敢嚼舌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