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一番洗漱后回到里屋闺房榻边,摘掉绣鞋罗袜,露出足跟微红的脚丫。
而后轻轻一口吹灭蜡烛,躺在床上闭眼睡去。
慕芝晴的睡眠一向很深,否则也不至于因为睡过头把自己留在山上,但自从阿婆离开后她始终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,平日里完全注意不到的一丁点小动静都能将她惊醒。
夜半三更,不知具体什么时辰,前院碎瓦掉落的声音惊醒了她,接着传来一声猫叫。
慕芝晴又闭上了眼睛。
家里养的狸花猫到了晚上就分外精神,经常和隔壁陈小楠家的猫打架,把院墙那松动的瓦片踢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夜里两只猫发出的叫声像极了婴儿的哭声。
但刚闭上眼睛不一会儿,慕芝晴便在黑暗里猛地睁眼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因为她想到一件事——每次家里的猫踢掉瓦片,栓在门口的大黄都会被惊醒,犬吠不止。
然而今晚大黄却一声不吭。
联想到先前在门外感受到的那股窥视感,慕芝晴立马高度警觉,悄悄下了床来到窗边,耳朵贴近到窗户上,果然听见了某人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