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劲来。
与公孙九并肩站立的宋慕晚的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“许君平,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,亏你是甲等学子,还使这种下作手段!”
许君平知道自从公孙九跌下神坛以来,这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,如今公孙九成绩不佳,宋慕晚如此义愤填膺倒也不足为奇。
故而此时公孙九那宠辱不惊的神态,自然而然就被许君平解读为死要面子的强撑,令他感到心中一阵畅快。
“齐大川和薛礼如何啊,能否叫小夫子刮目相看?”
许君平特意咬重“小夫子”三个字,对于丧失小夫子身份的公孙九而言,这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。
公孙九非但不闹,反而十分认同地点头:“那二人确实有些本事,做乙等学子当真是屈才了。”
闻言,许君平脸上的得意与笑意更甚。
公孙九淡淡补上一句:“做你手下也屈才了,尤其是那个薛礼,强了你不止一星半点。”
许君平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听笛和白百合的身体检查正好结束,镇民朝两人点头示意,二人略过许君平,几句交谈间径直离开。
公孙九:“一起去尝尝那家闻着就很香的炭烤乌鸡怎么样?”
宋慕晚:“那家摊子不是夜市才有吗?”
公孙九:“去集市逛逛不就知道了,如果没有再找找别的,考试前我路过一家冰粉摊,有十五种果香口味可选,看起来很不错。”
……
二人朝着后方热闹的百川镇镇口集市而去。
“哦,对了。”
走到一半的公孙九想起什么回头,冲许君平开口道:“齐大川和薛礼给我上了一课,礼尚往来,我也给他们上了一课,下一个就轮到你了。”
说完,他带着宋慕晚头也不回离开,全然不在乎许君平会有何反应。
背对着二人的许君平仿佛被这句话钉在原地,咬牙攥紧了拳头。
……
晚些时候,宋城敖路过赌彩摊,里面震天响的鼾声戛然而止,光着膀子脸上盖着一本书的林量生忽然开口:“出师不利啊。”
他摘掉脸上的书,望向门口的宋城敖,苦口婆心道:
“要不就算了吧宋老弟,你知道我不缺钱,你也没那么多钱,小赌怡情,大赌伤身呐。”
宋城敖迈步走进赌彩摊,一把掀了林量生的躺椅。
“不赌可以,我俩打一场。”
“那还是赌吧。”
林量生无奈叹了口气,不知从哪掏出一罐酒。
“既然来了,喝几杯再走吧,你我兄弟二人都好些年没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