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,都觉得两人的关系在升温,向着朋友之上而去。
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落在篝火旁两情相悦的男女上。
篝火晚会结束,人群顺着来时的方向逐渐散场,公孙九和宋慕晚两个人肩并肩走得缓慢。
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下意识想找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,宋慕晚手里拿着那只大鼻孔的木雕盯着看。
“看路。”公孙九说。
“有你看着不就行了。”宋慕晚回应道。
她可不觉得公孙九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,只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木雕。
“谁落在最后一个谁就是狗……谁跑第一谁就是猪……谁说跑第一的人是猪谁就猪狗不如……”
身后传来几个孩子的吵闹声,尽管周围很吵,说话声、笑声、脚步声……一切声音都杂糅在一起,但因为孩子们高昂的情绪与稚嫩尖锐的嗓音,在一片嘈杂中反而格外清晰。
但他们像灵活的泥鳅一般穿梭在人流中间,因伙伴间的追逐而显得凌乱的脚步声却被完美地掩盖住。
因此当他们冲撞到低头摆弄手中木雕的宋慕晚时,心思被抽走的她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公孙九也没有。
一名孩童撞到了宋慕晚的肩膀,虽不至于让她趔趄跌倒,却将她手里的大鼻孔木雕撞飞了出去。
事发突然,在电光火石间。
她的大脑短暂宕机且空白,只眼睁睁看着木雕飞出去,直到一只手从视野身侧伸出,不等她把心揪紧就稳稳抓住了它。
宋慕晚一眼就认出,那是她牵了一晚上的手。
下一秒,木雕就被塞回到了宋慕晚的手心里。
公孙九拎小鸡仔似的一把抓住那个还没意识到自己撞了人,还想往前跑的孩童的后脖领。
“撞了人不知道该道歉吗?”
那孩童向后望了眼,眼见朋友马上就要追上来,他心里那叫一个急,立马向公孙九鞠了一躬。
“对不起大哥哥,你就放我走吧,他们要追上我了。”
“不是向我道歉,连自己撞了谁都不清楚吗?是向她,向这位姐姐道歉。”公孙九指了指一旁的宋慕晚。
孩童立马调转方向,又鞠一躬,语气又快又急:“对不起大姐姐,能放我走了吗?”
公孙九皱眉:“好好说。”
“没事。”宋慕晚双手捧着木雕,“他还只是个孩子,你别跟他计较。”
“谁还不是个孩子?我也是个只是个一百三十二个月大的孩子,怎么就不能计较了?”
公孙九还想那孩童点教训,但见他的朋友快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