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如今我钱家贵为铂金家族,又怎能蜗居于此一辈子,你说是还是不是?”
来了。
公孙楚就心里一咯噔,恭敬地把头埋得更低,心跳加快。
“是。”他干净利落答道。
“临川是个好地方,我打算在临川开设商号,将钱家的生意带过去些。”
钱百万抿了一口美人醉,混白的酒液泛着微酸的乳香。
“可那边家族势力复杂,不知对外来客是什么态度,我需要一个人去给我探探风口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公孙楚就。
“公孙,你意下如何?”
公孙楚就心头一喜,知道机会来了,却显得有些犹豫。
“这……”
钱百万亲自给他筛酒,公孙楚就惶恐扶杯,默默听着。
“清水镇那事你干得不错,你的能力我看在眼里,公孙有何顾虑,但讲无妨。”
“临川相距青川三百里,来去便需要一月,难解相思之苦啊。”公孙楚就说:“常言道:‘子不教,父之过’、‘慈母多败儿’,夫人周氏对孩子颇为宠溺,我这一走,只怕那孩子非得闯出祸事来。”
“周氏体弱,生那孩子就要了半条命,又赶上当初方家……”话到此处,公孙楚就略过不讲,“她担忧我安危,自此落下了病根,不能生育,我就这么一个儿,就指着他日后成才。”
公孙楚就心系妻儿,否则当初也不会出卖那记不起名字的门客和方家小公子。
钱百万听着公孙楚就这话没有半分怀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有何难?不过是多几个家眷而已,钱家的马车装得下。”
钱百万笑眯眯问:“公孙,你意下如何啊?”
公孙楚就激动落泪,二话不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掷地有声道:“公孙,愿为钱家……不,”他纠正:“愿为大人肝脑涂地!”
钱百万拍腿开怀大笑,眼睛眯成的缝彻底消失,不忘纠正道:“是为钱家。”
“是。”公孙楚就应道。
夜深,装潢华贵的马车停到公孙府门前。
小厮搀扶着醉醺醺的公孙楚就下了马车,公孙楚就摇摇晃晃,打了个酒嗝后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要为钱家效忠。
待到进了府,外面的马蹄声渐远,公孙楚就半醉半醒,一双眼冒着精光。
次日上午,公孙府上。
以往饭桌上的热闹不复,气氛莫名压抑,桌边的四人只剩下筷子和碗碟偶尔碰撞的声音。
只因今天的餐桌上除了周温娴、公孙九和冬梅三人外,多了个十天半个月不着家的公孙楚就。
周温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