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都是疑惑不解。
这般点拨已经直白到极致,几乎快要把真相摆在明面上。
可方多病依旧半点悟不透,实在太过愚钝。
她实在想不明白,李莲花究竟看中对方何处,甘愿这般费心提点。
迎上宁舒满是质疑的目光,李莲花默默低下头颅。
指尖轻轻捻着衣衫衣带,始终不敢抬头与她对视。
此刻他心底同样满是困惑,实在捉摸不透,未来的自己为何执意亲近开导方多病。
静下心细细思索,他也不得不承认,宁舒说得并无差错。
方多病行事迟钝莽撞,除去一腔热血与优渥家世,着实没有太多出彩之处。
李莲花心中几番犹豫,本想开口辩解,说对方尚有未曾显露的优点。
可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,最终只是唇瓣轻动,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宁舒见状直接翻了个白眼,不再纠结这件事,重新将目光投向光幕之中。
李莲花盯着光幕里的方多病,心里犯嘀咕。
这小子吧,看着蠢是蠢了点,但是真没什么坏心眼。
都到这自身难保的份上了,还有心思要去保护别人、给人帮忙呢。
哪怕人家根本不需要,而且他纯属帮倒忙。
但架不住他心是真的好,没有歪心思。
这种还没被江湖中的算计、背叛、打打杀杀污染过的真心,
在这满是阴谋、动辄就死人的江湖里,更容易让人心软。
怪不得未来的自己,对他半推半就的,耐着性子一遍遍地点拨他,甚至还把本事传给这小子。
李莲花轻轻叹了口气,心里挺不是滋味的,说不上来的复杂。
这时候他才算有点懂了,以后的自己,面对方多病这么个麻烦精,
又这么单纯干净的小子,那种又无奈、又忍不住心软的感觉。
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。
山洞里,光幕的光影映照着三人神色各异的脸。
【光幕中,“李莲花”并未案发现场过多停留。】
【听完方多病一番言语,他心里有了些许猜测,索性带着对方走进雾气浓重的树林,前去印证想法。】
【夜色深沉,从宴席回住处的小路上月光稀薄,林间夜雾四起。】
【整片树林光线昏暗,处处透着阴森朦胧。】
【‘李莲花’缓缓蹲下身,指尖抚过湿润的泥土,轻轻拨开满地落叶。】
【他仔细扫视着四周树木与脚下的石板路,很快发现了异样。】
【地面上藏着不少细微痕迹,处处都透着不对劲,石板摆放暗藏章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