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自身经历迅速推演。
“那应当……还未发生。”
他语速微快,像在说服自己,也似在向宁舒、笛飞声解释,即使笛飞声并不在意一个陌生人的生死。
“如今还不到百川院招新的时候,再者我一路行来,并未听过任何‘金身蝉蜕、白日登仙’之类的离奇传闻。”
李莲花眼眸微微垂下,指尖无意识在石桌上轻轻敲击,缓缓梳理思绪。
“这般诡谲之事,一旦发生必定转瞬传遍江湖,可眼下江湖间,却是一片风平浪静。”
说到这里,李莲花稍稍一顿,猛地抬眼望向宁舒。
“更何况,我还未曾遇上妙手空空。”
提起 “妙手空空”,李莲花语气不自觉沉了几分。
此人与他,算有着一份他并不情愿承下的救命之恩。
早前他碧茶毒发、身子虚弱濒死之时,恰逢妙手空空潜入莲花楼行窃。
谁也没料到,他一介江湖飞贼,眼见自己心悸难支、命悬一线,
竟会顺手端起桌上他早已熬好、却没来得及喝下的汤药,径直给他灌了下去。
虽然只是一的时随性之举,却也堪堪帮他熬过了那次凶险关头。
两人也因此结下了一份扯不开的人情债。
是以,在看到光幕里躺在棺材中的妙手空空时,他一眼就认出那是龟息功。
果然,画面中的自己也是,不止认出了龟息功;
还借着初入江湖的方多病,与风火堂周旋,找机会救下了假死的妙手空空。
待到瞧见画面里,自己救人过后得到的东西。
五两银子、一本看似破旧普通的菜谱,外加一条关乎蝉蜕登仙案的线索时;
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无奈轻轻摇了摇头。
果然。
他与妙手空空的交易,从来都不简单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菜谱,而是师父漆木山遗失的功法册子。
“呵。”
山洞中,李莲花低笑一声,带着几分自嘲,也有几分看穿画面中的自己,故作贪财模样的了然。
拿回师父的遗物本就是理所应当,别说是帮妙手空空脱身,就算是让他亲自出面动手,他也是愿意的。
只是这般借着偷盗绕弯子、迂回取回遗物的法子,十年前心高气傲的李相夷,是万万做不来的。
恐怕,也只有如今的李莲花,才能对这种有失体面的事,做得坦然自若、面不改色。
不过,他身子猛地一僵,像突然被点醒一般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我如今改了行走路线…… 妙手空空他……”
他语气陡然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