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缓,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。
“这位道长,和他的弟子们,最终在核心阵眼处,与敌人的精锐正面遭遇。
一个要布阵,一个要毁,一场大战,无可避免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那幅道长坐化的画面上,声音带着深深的崇敬。
“这是我用法器妙华镜回溯了当时的场景用特殊手段录下来的。”
“从手法和结果上看,这位道长应该选择了茅山禁术。
以身为祭,以毕生修为和生命为引,反向引爆了那个核心阵眼。
他用自己的形神俱灭,换来了整个邪阵,阵法结构的彻底崩溃与报废。
邪阵再也无法成型,从而彻底断绝了,外敌斩断我华夏龙脉、掠夺国运的痴心妄想。”
“而那些用黑色标记的、没有明显同归于尽痕迹的阵点。”
宁舒指着地图。
“我推测,应该是先辈们,成功摧毁,或破坏了阵点后,得以顺利撤离了。
只是,最终,还是倒在了破阵卫国的路上,没能留下姓名,也没能亲眼看到……
华夏如今的崛起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。”
她的语气转为冷冽。
“才留下了那几个用红色标记的、直到最近,还在暗中运转的‘漏网之鱼’邪阵阵点。
这可能是先辈们当年推算后认为,即便这几个节点残存,只要核心被毁,
也不足以造成亡国灭族的危险。
而以当初他们的力量,没有那么多的人处理所有节点,
所以只能无奈选择,优先处理更关键的节点部分,使损失或破坏性最小。
又或者……”
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是该去处理这几个节点的人,当年选择了龟缩不出,临阵退缩。”
可惜,当初这些先辈们的想法,时过境迁,已经不得而知了,宁舒心中暗自感慨!
“如今,随着我华夏国运日渐升腾,民族复兴势不可挡。
这几处残存的邪阵,哪怕我今天不去处理,假以时日,也会被愈发磅礴的国运之力,自然而然地冲击、摧毁。”
宁舒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,那个过程会慢一点罢了。”
“慢一点?”
首座等人闻言,神色骤然变得更加凝重。
一股混杂着愤怒、不甘,与强烈责任感的火焰在心中积蓄、燃烧。
他们比谁都清楚,在国际竞争中,“慢一点”,往往意味着国家的发展,会因此被受限。
那么,被动挨打、受制于人的时间就会更长。
宁舒长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释然。
“不过,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