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着国运。
其心可诛!
看着怨气冲天的阵眼,还有阵中完全破碎的灵魂碎片,宁舒眼底闪过一丝不忍,与愤怒!
果然,不论哪个世界,有些畜生,就不该存在!
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
宁舒悬浮在一处刚刚被业火净化,还残留着淡淡焦土气息的邪阵原址上空,眼中寒光凛冽。
她想起了历史书上那屈辱的百年;
想起了西方列强与东瀛对华夏的掠夺与践踏;
想起了马尔福家书房里,那些来自东方的战利品陈设;
更想起了建国初期那些,似乎格外频繁和猛烈的特大洪水、干旱、地震、瘟疫……
原来,不仅仅有天灾,不仅仅有百废待兴与外部封锁。
在这些看得见的苦难背后,还有这些肮脏的、来自超凡层面的黑手,在持续地制造着、放大着灾难。
它们在试图抽干这个古老文明的生机,打断它复兴的脊梁。
“恐怕,除了那弹丸之地,西方魔法界当年,也未必全然无辜?”
一个冰冷的念头划过宁舒脑海。
那些打着“学术考察”、“神秘学交流”旗号深入东方的探险家……
他们背后是否有巫师提供了技术支持?
或者,默许、甚至暗中推动了对神秘东方的窥探与破坏?
她没有时间去逐一分辨每一处邪阵具体的布置年代、是哪个势力所为。
当务之急,是清除。
将这些毒瘤彻底、干净地从祖国的躯体上切除。
宁舒行事干脆利落,带着一种冰冷的肃杀。
每到一处邪阵,她先用红莲业火将阵法彻底净化。
一缕微弱的火焰自指尖飘落,精准落在邪阵核心。
业火触及污秽的瞬间,那些由怨念、鲜血、邪术材料构成的阵法结构;
那些扭曲的能量回路,那些被禁锢的灵魂碎片,如同阳光下的朝露,迅速汽化、消散,归于虚无。
没有爆炸,没有黑烟,没有残渣。
只有一片被彻底清洗过的土地。
邪阵与地脉的连接被强行斩断、净化。
被污染的地气挣脱枷锁,开始缓缓自行梳理,重新融入龙脉的循环。
处理这些东西,业火效率高、效果好,且不留后患。
而在业火落下之前,她会将神识凝聚到极致,深入阵法最污秽的核心。
强行剥离、捕捉,施法者的魔力印记。
这些气息被小心翼翼地引导出来,封印进符篆之中。
一张张符篆,就是一份份确凿的罪证,也是一条条指向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