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我为什么要解?”
“什么?!”
唐怜月和暮雨墨都愣住了。
脸上的希望瞬间僵住,转化为错愕与不解。
明明能解,为什么……?
苏昌河挑了挑眉,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。
苏暮雨则微微垂眸,似乎明白了什么唇角带笑的摇了摇头。
宁舒看着唐怜月那副茫然又急切的样子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每说一句,唐怜月的脸色就苍白一分:
“你唐门,不是以毒术和暗器独步天下,自诩手段诡秘,厉害得很么?”
“那现在,你们唐门自己去解啊!”
哼!
唐怜月看着傲娇的宁舒,一时之间愣在原地!
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慕雨墨看着宁舒与苏暮雨的表情,就知道,她不是真的见死不救。
而是想要看唐怜月着急。
一时之间,也微微勾了勾唇角,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表情,看着唐怜月,不再帮腔。
她暗河的鬼医还小呢,闹一闹这个板着脸的家伙怎么了。
宁舒偏了偏头,挑眉看着唐怜月,语气中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“别求我。”
“有志气点。”
“你们可是唐门呢!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们,转身对苏暮雨和苏昌河道:
“雨哥,昌河哥,我们走。去撤阵法。”
“好!”
“来了!”
两人应道。
宁舒甚至没有再多交代一句,关于唐灵皇后续该如何处理的话。
仿佛那已经与她无关。
出了镇子,来到阵法边缘,她只是抬手,对着虚空轻轻一握。
笼罩了整个唐门的屏障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散了。
至于那个被炼成药人、神智尚存一线的唐灵皇?
急什么。
反正,一时半会儿的,又死不了。
让他们唐门自己,先折腾折腾呗。
等什么时候她心情好了,再说吧。
这一等,就是半年!
没错,唐门和药王谷联手折腾了整整半年。
唐门翻遍了祖传的毒经、秘典,甚至启封了一些被视为禁忌的古方;
药王谷也倾尽所能,因为这药人之术到底是从药王谷传出去的,尤其是,夜鸦是药王谷出身。
所以,药王谷不敢藏私,将压箱底的解毒圣药、温养之法都用上了。
两家几乎是夜以继日,耗费了无数珍稀药材,尝试了各种匪夷所思的方法。
然而,结果令人绝望。
唐灵皇的状况,没有半点起色。
那“金身药人”的诡异状态与浑身的毒素,如同跗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