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”景象。
暗河做的这些,哪一件是它“应该”做的?
哪一件是它“本分”之内?
没有。
一件都没有。
它本可以继续藏在阴影里,收钱杀人,逍遥自在。
它本可以对这些战乱、天灾、贪腐、欺压视而不见。
可它偏偏出头做了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暗河如今做的每一件事,都落在了百姓的眼睛里,落在了百姓的心里。
百姓不是傻子。
他们或许不懂朝堂博弈,不识江湖险恶;
但他们看得最清楚一件事:
谁对他们好。
谁让他们能活下去,活得更好,更安心。
他们看得到。
这份声望;
无形,却重若千钧。
事实证明,在绝对的实力与令人绝望的手段面前,
所有的愤怒、不甘、算计,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与恐惧。
于是,喧嚣渐止。
求情的人逐渐散去,破阵的人也灰溜溜的离开。
整个世界,似乎都默认了,
这片被阵法笼罩的区域,成了一个特殊的“禁区”。
一个由那位红衣女子亲手划下的、以血腥与恐怖来执行“正义”的审判之地。
人们只能远远观望,等待着最终的结果。
也在心中,对“鬼医判官”宁舒的敬畏与恐惧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。
而阵中被困、身上并无孽债或孽债极轻之人;
在历经了最初的恐慌与绝望后,竟意外地发现,这看似绝境的“囚龙毒阵”,对他们似乎 “网开一面”。
那些致命的毒植、诡异的幻境、侵蚀心神的毒瘴,虽然也会对他们造成困扰和威胁;
但只要他们不主动攻击阵法核心、不试图解救那些孽债深重的同伴;
且自身心志坚定,便不至于立刻毙命。
甚至,
当他们试图沿着阵法边缘,寻找薄弱点离开时,那坚不可摧的屏障,竟会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待其通过后,又迅速弥合。
阵法自行识别,放行“无罪”或“轻罪”之人。
但是带着有的人,就无法通过。
这一发现,让外界那些心系亲友却无计可施的人看到了希望。
第一个从“囚龙阵”中安然无恙、甚至只是稍显狼狈走出来的人,是百里东君。
他修为高,更重要的是,他身上背负着百里家族世代守护边疆、庇护百姓所积累的庞大家族功德。
加之自身亦是此界受天道青睐的“气运之子”,身上并无多少个人孽债。
若非为了试图在阵中寻找、救护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