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。
这一次,她没有隐匿行踪。
反而大张旗鼓。
她暗河规规矩矩的递上拜帖,堂堂正正,问剑无双城。
如今的苏暮雨,早已不是原剧中那个报仇都要藏着掖着、连真容都不敢示人的红衣少年。
那时候的他,背负着“暗河”二字,如同背负着一道洗不掉的污名。
杀手出身,哪怕报仇,都不能光明正大。
像一只永远活在阴影里的鬼,因为暗河见不得光。
可现在?
暗河见不得光?
那是以前的事了。
宁舒这么多年的“骚操作”,硬生生把暗河这潭死水搅出了波澜。
规矩改了,名声变了,连“暗河出身”这件事,都不再是羞于启齿的污点。
既然光明正大地活着,那就光明正大地报仇。
所以此刻,苏暮雨一袭青衣,立于无双城门前,当着在场江湖中所有人的面,堂堂正正地递上拜帖,报出自己的名号。
无剑城少城主,卓月安。
也是暗河,执伞鬼。
问剑无双!
无双城高大的城门前,此时热闹非凡。
宁舒此行没有遮掩行踪,甚至有意放缓了行程,让消息一路传开。
此刻汇聚于此的,不仅有无双城本门弟子,更有闻讯赶来的各路江湖人士,甚至不乏各大势力隐匿身份的探子。
说一句人山人海,丝毫不为过。
也难怪。
这段时间,暗河那位鬼医判官干的那几件事,实在是太过惊人。
夺权暗河,灭影宗,杀浊清。
这三件事,随便拎出一件,都足以让整个江湖侧目,更何况三件连发。
如今她要南下,谁不想亲眼看看,这位传闻中的判官,到底又想做些什么?
场地中央,苏暮雨一袭青衣,身姿挺拔如松。
历经洗髓炼体、功法改良,他修为已臻大逍遥境巅峰,剑心通明,气息沉凝如水,锋芒内敛如鞘中藏刃。
他尚未出剑,但周身散发的凛冽剑气,已如无形壁垒,迫得对面那位无双城城主刘云起气息凝滞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宁舒悠然立于一旁的石柱之上,一袭红衣灼灼夺目。
她俯视着脚下黑压压的人群,唇角微勾,开口时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。
这份举重若轻的修为,让所有识货之人心中皆是一凛。
“当年。”
她声音清冷,不带丝毫情绪。
“无双城为夺这‘天下第一城’的虚名,勾结暗河,收买无剑城叛徒,里应外合,血洗无剑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