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,直接上前,深吸一口气,不顾内腑灼痛与经脉滞涩,强行提起所剩无几的内力灌注双臂,弯腰扣住桶沿。
低喝一声,竟生生将那半人高、盛满污水的浴桶整个抬离地面!
脚步因虚弱而踉跄,却坚定地将其搬出药房,放在门外角落,污水泼洒出一些。
看着桶中浑浊的污水,他眯了眯眼,不知想到了什么,苍白干裂的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、带着恶劣与嘲讽的坏笑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些因伤痛而佝偻的脊背,尽管这个动作让他眼前发黑。
然后重新走回院门边。
没有遮掩地将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完全暴露。
他目光如淬毒的冰锥,锁定了外面某个缩在墙角、吓得浑身僵硬的身影,用嘶哑破碎、却带着不容置疑狠厉的声音喝道。
“你!对,就是你!看什么看!去,给老子找个新的、干净的浴桶过来!耽误了,老子亲自给你送葬!”
那暗桩他眼中未散的杀气与一身狼狈却骇人的气势所慑,吓得魂飞魄散,忙不迭的应声后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离了现场。
苏昌河冷冷扫了一眼院外其他缩紧的阴影,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血腥气的冷哼,重重关上了院门。
不多时,院门外传来了几声极其轻微、带着明显犹豫和恐惧的叩门声。
苏昌河皱着眉,强忍着体内一阵阵翻涌的痛楚和眩晕,再次走到门边,拉开了门。
门外,除了那个拿浴桶的暗装,还有为他取衣服回来的苏暮雨。
他手中捧着一套折叠整齐的、深色的干净衣物,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,以及一丝被强行压制的赤红。
看到苏昌河开门,目光落在了他那张青黑交加、冷汗涔涔的脸上,上下仔细扫视,仿佛要确认他是否还好。
苏昌河对上苏暮雨的目光,心中微微一叹.
脸上却努力扯出一个看似轻松、实则因肌肉僵硬和疼痛而显得格外扭曲难看的笑容,伸手接过了衣物。
“谢了,暮雨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嘶哑,但尽量让语气显得平稳些。
就在此时,旁边那个之前被苏昌河吼去拿浴桶的暗桩,也畏畏缩缩地蹭了过来,小声禀报道。
“大人,新、新浴桶送到了……”
苏昌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转向那暗桩时,脸色骤然冷了下来,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厌烦。
他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那个崭新的浴桶,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