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,甚至换来猜忌。
宁舒看着最后一次传回、关于百里东君反应的回禀,先是愕然,随即嗤笑一声,将那份回禀也随手化去。
“呵。”
“好心当作驴肝肺,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她彻底收回了对那两位“气运之子”的额外关注。
有些人,有些路,注定要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能醒悟。
既然“剧情”如此顽固,人心如此难测,她又何必非要逆天而行,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“恶人”?
BE也是一种动力。
或许,只有真正痛彻心扉的失去与背叛,才能让那些被命运宠爱的少年们,真正看清这个世界的残酷规则,获得真正成长的力量。
虽然那成长的代价,可能会很大。
此后,宁舒只专注于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布局与自身实力的提升。
日子在暗河的阴影与天启的波诡云谲中,按部就班却又暗流汹涌地向前推进。
她利用“鬼医判官”的身份与暗河的网络,继续潜移默化地通过暗河,影响着江湖的规则,顺便搜集着各方情报。
时光荏苒。
终于,来到了那个关键剧情时间点,太安帝驾崩。
即便宁舒此前已掀起了不少波澜,但“剧情”那强大的惯性作用下;
或者说,萧若瑾多年处心积虑的经营,与萧若风最终的“退让”,皇位的最终归属,终究没有变化。
萧若瑾,还是继位了。
然而,这一次的“继位”,与原本的轨迹有了些微妙的不同。
这两兄弟之间,已经只剩下表面上的“兄友弟恭”了。
萧若瑾对萧若风那份因猜忌而生的疏离与戒备,几乎毫不掩饰。
而萧若风身边跟随的那些人,因为早已看清萧若瑾的为人。
而且对萧若风的“退让”心生戒备,在关键时刻,并未如萧若瑾所期望的那样,全力助他稳定局势、巩固皇权。
这些人选择了沉默,选择了观望,甚至与萧若瑾隐隐形成了某种无形的制衡。
这使得萧若瑾虽然坐上了龙椅,但根基远不如他预想中稳固。
他依旧忌惮弟弟身边凝聚的这股强大力量;
更忌惮这些力量可能带来的变数。
登基之初,迫于压力不得不收敛了许多急于清洗异己、巩固权力的手段,显得比原剧情中“温和”、“谨慎”了许多。
新帝权威受限,琅琊王势力犹存,可却无意争锋,其他各方则在静观其变。
朝堂之上,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。
皇位更迭那日,宁舒也悄然潜入了暗流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