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日子看似平顺地流淌。
然而,就在宁舒眼皮子底下,小夭丢了,尽管她已加强了九霄城周边的警戒。
虽然明知有剧情之力的惯性作祟,宁舒还是动了真怒。
她正要出手,却感知到小夭那边的气息陡然变化。
察觉到她没有生命危险,宁舒坐了回去。
不过半天功夫,小夭自己踉跄着回来了,身上带着打斗的痕迹和一丝血腥气,看起来有些狼狈,可眼神却异常明亮坚定。
她手里提着几根狐狸尾巴。
“姑姑,我……”
小夭声音还有些不稳,但更多的是完成挑战后的亢奋。
“我按照您教的,找到它幻术的破绽,用毒针和袖箭……它没料到。”
宁舒看着她,心中的怒气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,欣慰,甚至可以说是欣喜。
这是对既定剧情最有力的一次反击。
主角,开始觉醒了。
接下来的发展,许多事似乎既在意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。
相柳将九霄城的妖族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,再次干脆地拒绝了辰荣残军的招揽。
之后,他告别宁舒,独自去了极北之地历练。
当他归来时,周身除了磨砺出的凛冽寒气,还隐约缠绕着一丝陌生的、属于人族的因果线。
不过那气息平和,带着点世家子弟的散漫与人间烟火气。
宁舒只看了一眼,心中了然。
是防风邶。
不过,她没有多问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。
防风邶的母亲填补了相柳人生中亲情的那一部分,这是别人无法给予的。
一个母亲,如何会认不出自己的儿子?
或许早有察觉,或许心存疑惑。
但相柳重诺,既然承了防风邶的身份与托付,便真心实意地将那位妇人当作母亲来敬重、孝顺。
他待她至诚,关心她的起居冷暖,倾听她的琐碎唠叨,甚至会为了她的陈年旧疾,特意回到九霄城,向宁舒恳求过调理的丹药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真心总能换来真心。
宁舒能隐约感觉到,那位防风夫人后来,是真正从心底接纳了这个“儿子”的。
或许无关血缘,而是一种在漫长孤寂与家族倾轧中,难得遇到的、不带算计的温暖与依靠。
她给了相柳一个可以暂时卸下防备、感受平凡烟火气的“家”;而相柳,则回报了她一份沉甸甸的、跨越了种族与身份的真挚孝心。
这份因果,或许始于一场交易或承诺,却最终结出了超越预期的果实。
宁舒对此乐见其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