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便将灯笼递到她面前。
“何娘子,这灯笼赠你。”
方才还在嘲讽程少商的何昭君,此刻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场面一时尴尬。
“灯会本是赏心乐事,何必为小事烦忧。”
程少商浅浅一笑,瞬间化解了僵局。
看着系统画面的宁舒忍不住轻笑。
“这丫头,倒是会做人。”
袁善见一袭青衫,执扇而立,不过片刻便解完了场上所有灯谜。这位才子向来眼高于顶。
在赢走所有灯笼后,他特意留下一道压轴谜题。
“井径二尺半,立三尺木于井上,从木末望水岸,入径一尺。”
掌柜高声宣布。
“谁能算出井深,这坛‘千里醉’便归谁!”
全场鸦雀无声,连几位精通算学的老儒生都陷入了沉思。
程少商却眼睛一亮,这是为爱酒的父亲赢酒的好机会!
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她捡起树枝和尺子,蹲在地上开始演算。
“她行不行啊?”
“一个女娘,懂什么算学?”
窃窃私语声中,程少商全神贯注,手指飞快地划动着。
“井深四尺半。”
不过片刻,她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。掌柜核对后满脸震惊。
“分、分毫不差!”
就在程少商欢喜地抱起酒坛时,一个精致的绣球突然从天而降,稳稳落入她怀中。
全场哗然!
“是袁公子的绣球!”
“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!”
袁善见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这位向来矜贵的才子,今夜终于遇到了让他心动的女子,不仅容貌明艳,更有不输男子的才智。
然而下一刻,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,
程少商抱着绣球,一脸茫然。她完全不明白这个绣球对袁慎而言,意味着什么。
恰在此时,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裕昌郡主落水了!”
爱看热闹的程少商想都没想,顺手就把绣球抛回袁善见怀中。
“还给你!”
说完提起裙摆就往河边跑。
那一刻,整个田家酒楼前寂静无声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袁公子生平第一次被人拒绝,而且是以如此不经意的方式。
袁善见握着被退回的绣球,指尖微微发白。向来众星捧月的他,从未受过这般待遇。
可望着那道奔向河边的红色身影,他眼中却浮现出愈发浓厚的兴味。
“有趣……”
他轻声念叨着,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啧啧,这下可好。”
看到这一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