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上前两步,对着大夫郑重行礼。
"求先生指明需要哪些药材?便是倾家荡产,我也要..."
"现在知道倾家荡产了?"
大夫冷笑着打断。
"早十五年干什么去了?"
他甩袖将药方拍在桌上。
"先按方子调理三个月!若连这都坚持不住,后面也不必再找我了!"
夫妻二人怔在原地,望着大夫离去的背影,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。
程始猛地回神,几乎是踉跄着追出门去。他抢在管家前头亲自为大夫打起帘子,那双惯于执剑的手此刻竟有些颤抖。
"今日...多谢先生直言。"
他将一锭银子塞进药箱,声音低哑。
"不知何时还需再劳您过府复诊?"
大夫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终是叹了口气。
"且看这三个月吧。"
望着马车远去,程始在门前石阶上呆立良久。
一阵风吹起他斑白的鬓发,这位在战场上受再重的伤都不曾皱眉的将军,此刻却抬手狠狠抹了把脸。
程老夫人靠在病榻上,听说府里请了大夫,还当儿子终究惦记着自己,满心欢喜地等着。
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影,急得直拍床沿,呼喊着让李管妇去探个究竟。
不一会儿,李管妇慌里慌张地跑回来,凑到她耳边低语。
"老夫人,大夫已经走了......是女公子那边……"
听说给程少商请大夫,老太太起初还不以为然。一个小丫头片子,能有什么要紧?
可当李管妇把大夫的诊断一五一十说完,程老夫人整个人都怔住了,怎么会这么严重!
她原只是想给那个狐媚儿媳添堵,才拿小丫头撒气,万万没想到会闹到这般地步。
"活不过三十..."
她喃喃重复着,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锦被。
这一刻,她是真有些后悔了, 再怎么说也是程家的血脉,是自己儿子的亲闺女,她从没真想逼死亲孙女啊!
程老夫人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院外就传来阵阵哭嚎。
她挣扎着起身探头望去,只见程始竟把府里所有欺辱过程少商的下人捆了一院子。
"三十军棍!打完统统发卖!"
程始的怒吼震得窗棂都在响。
萧元漪站在廊下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看着丈夫越过自己直接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