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,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寂下去.
变得愈发安静,愈发……专注于修行与各种杂学,有时候让他这个做兄长的都看不透她在想什么。
他起初以为她是在家中受了委屈,暗中查探了许久,却一无所获。
最终,也只能将之归咎于家变带来的创伤与本性使然,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地,看着她与忘机一同,在这条清冷出尘的道路上越走越远。
想到这里,蓝曦臣看向宁舒的眼神里,不禁又染上了几分难以化开的心疼与无奈。
宁舒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复杂的一瞥,虽不能完全理解其中蕴含的兄长柔情与担忧,却也感知到那目光与平日不同。
她略感疑惑地偏了偏头,但这点疑惑很快就被正事取代。
见他气息已然平复,灵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,宁舒没有丝毫耽搁。
干脆利落地又从储物法器里取出了一套炼制阵盘所需的材料,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上推过去。
把自己炼好的阵盘给他当示范,接着,纤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在摊开的复杂阵法图的一角,正是需要嵌入此种阵盘的位置。
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完全没有考虑对方是否需要缓一缓。
蓝曦臣看着眼前堆积的材料、精妙的成品以及图纸上明确的标记,再抬眼看看妹妹那全然信任(或者说,全然没考虑过他可能会失败或拒绝)的眼神,
心中那点感慨顿时化为了哭笑不得的认命。
蓝曦臣能怎么办,还能怎么办呢?
自家妹妹,天赋异禀,心思纯粹,能有什么坏心思呢,自然是认命地开始炼制。
就这样,蓝曦臣三人被宁舒"折磨"了好多天,直到确认他们所有的阵法零件都是可以炼制的,她才终于放过他们。
宁舒起身正要离开,突然回头看向蓝湛和魏婴。
魏婴哀嚎出声,蓝湛也抿了抿唇,虽然有丹药恢复灵力,可是如此几乎算是不眠不休的几天下来,他也有些吃不消了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向蓝曦臣投去求助的目光。蓝曦臣无奈扶额,出声唤住正要离开的宁舒。
“涵清,这几日你们都累了,尤其是魏公子,让他好好回去休息一晚,明天一早再陪你去布阵可以么?”
宁舒看着三人憔悴的脸,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,然后自己回去了。
魏婴一看她离开,立刻没有形象的瘫坐在地上,蓝湛深吸一口气,起身和兄长行礼之后,端着仪态离开了。
见蓝湛出门,魏婴连忙翻身追去,口中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