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山门前。
广袖拂过石阶时,连转身的角度都透着蓝氏特有的端方雅正。
悄悄的按照记忆摸回自己的住处,神不知鬼不觉,坐在床榻上之后,宁舒松了一口气,还好没被发现,她可不想抄书。
突然又觉得有点好笑,好久没有这么心虚的时候了。
明天应该就是听学开始了,宁舒回空间洗漱完毕,回到床上躺下之后觉得这蓝氏的床板是真硬啊。
翻了几回睡不着,索性起身打坐。
第二天清晨,宁舒推门而出时,发现路过的弟子们都用一副魂不守舍又惊叹无比的眼神偷瞄她。
起初她还没反应过来,以为是自己衣冠不整,后来才想起自己忘了遮掩容貌。
她如今容颜神清骨秀,灵韵天成,再穿上这蓝氏浅色的校服,更是清冷疏离。
其实宁舒现在真正的容貌,如若不是她如今修为被压制,和她修为差太多的人是无法直视她的,上神威仪本就不可亵渎。
就连之前的秦广王也不会直视她的容貌。
暗自摇摇头,还是单手掐诀用了修正术,遮掩了自己的容貌。
见众人不再关注自己,都脚步匆匆地往兰室赶,宁舒突然停下脚步。
她想起今天要念那三千多条家规,眼珠一转,不想去,得找个合理的借口避开才行。
突然她眼睛一亮,有了,她记得,剧情里,拜师那日温氏在山门处找茬,既然自己如今顶着蓝氏子弟的名头,这个下马威还是不要接了。
这么一想,她立刻转身朝山门走去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刚到山门不久,果然见到温氏人马浩浩荡荡而来。
为首的温晁正扬着下巴对守门弟子颐指气使,看着温家那个丑东西居然敢直接动手,宁舒并指一挥,凛冽剑气扫过,温氏众人齐齐被逼退数丈。
然而在所有温氏子弟中,唯独挑事的温晁真正受了内伤。他捂着阵阵发闷的胸口,抹去唇角血迹,只觉得颜面尽失。
正要放出狠话挽回声势,却在触及宁舒淡漠扫过来的目光的瞬间,所有话语都被噎了回去。
那道视线如寒冰浸骨,明明不见丝毫杀气,却让他从脊背窜起一股凉意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悻悻垂下手臂,连退两步躲进了随行队伍里。
她看着旁边看守山门的弟子。
这弟子还挺机灵,上前冲她行礼之后,转头对着温氏的人大声道。
“拜师礼即将开始,诸位,请。”
宁舒轻轻的点点头,不错,聪明。
她转身走在前面,几步之后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