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又冲着自己跑了回来。
递给他两个小药瓶。
“哥,白色的这个你吃,是我自己做的,增加内力的。”
说着他有些遗憾,姐姐好厉害的,完善了他们三人的功法,可是哥哥却始终错过机会。
“绿色的那个是给宫唤羽的。”
少年撇了撇嘴。
“不过吃了会内力尽失,让他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后半句话透着明显的不耐烦。要他说,姐姐就是太心软,竟还惦记着那个企图装死陷害他的家伙。
何况那人还是上官浅的亲戚,果然讨厌鬼的亲戚也一样讨厌。
完全忘记自己和宫唤羽的血缘应该更近些的。
他一边说,一边着急的回头看着人越聚越多的看诊队伍。
宫尚角见状,把药瓶仔细收入怀中。
“去吧,记得听宁姑娘的话,注意安全,如果遇见事情了,记得到有这个徽记的铺子里求助。”
说着递出一个小巧的令牌。
“这个令牌你拿好,可以调动铺子里所有的人员和银钱、物资。”
哪料这个熊孩子不在意的挥挥手。
“不用,宁姐姐都有。”
说着特别骄傲的扬了扬下巴。
“我们可不缺钱,有慕名而来的有钱人送钱上门呢。”
宫尚角嘴角抽了抽,还是把牌子塞进他怀里。
算了,弟弟什么的,偶尔见见就好,相处久了实在头疼。
看着毫不留恋转身飞奔离去的弟弟,他叹口气,静静的站了一会。
晚风拂过衣摆,远处传来弟弟给孩童看诊时别扭的训斥声,其间夹杂着清脆铃响。
宫尚角好像终于明白,宁舒每次听闻他为宫门辩解时,为何总会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轻轻调转马头,踏着渐沉的暮色离去时,他忽然觉得——这样也很好。
宫远徵彻底当了甩手掌柜,分家搬迁什么的完全没放在心上,对他而言重要的只有他随身带着的那点行李和药箱,还有出云重莲,然后就是哥哥。
剩下的都不重要了。
他则是继续跟着宁舒行医救人,留下良种和一些医学常识。
而宫尚角在见过弟弟后,终于彻底下定决心。
他端坐案前,看着手下探得的各处新家的地址,想到远徵,他放弃了那些人烟稀少的深山老林。
指尖在羊皮地图上缓缓移动,最终停在一处临水靠山的城池。
那城池形如弯月,他的手指精准地落在月牙尖角的位置,这里不仅占据整座城约十分之一的面积,更巧妙地将后方绵延的山脉也纳入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