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我只觉那是瑶光自身情劫未渡,心魔丛生,外人不好强硬插手。并未觉出有其他不对之处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贯的沉稳,却也透出一丝被点醒后的凝重。
宁舒闻言,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话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是啊是啊,她一个情劫拖拖拉拉几万年没渡过,您墨渊上神作为朋友却是毫不在意,只觉得是她自己没用,想不开!”
她撇了撇嘴,说出的话变得犀利起来。
“怎么偏偏后来遇见了那白浅的事情,您就毫不犹豫地约战并重伤了瑶光上神,最后甚至将她驱逐出了昆仑虚呢?
之后她带着素锦一族战死沙场,魂归天地,倒也不见您和您的爱徒有多么伤心难过,
反而…… 哦,忘了,你也生祭东皇钟了,来不及伤心,后来醒了,伤心也是你的好徒弟移情别恋,喜欢了你的胞弟?”
这话语如同冰冷的针尖,又快又狠的刺破了过往那些,不知道被什么原因而忽略的种种不合逻辑之处。
听着宁舒这堪称诛心的尖锐质疑,东华帝君眸色一沉,他眯起了眼眸,立刻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。
墨渊虽为人淡漠了点,但是一直很有原则,绝对不会如此……前后矛盾,甚至冷漠无情。
他猛地抬眸,看向脸色同样难看的折颜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折颜,仔细探查你自身神魂与仙元,看看是否有被外力侵蚀或蒙蔽的痕迹。”
折颜虽因方才的争执心中不快,但面对东华严肃的神情和眼前愈发清晰的疑点,终究没有拒绝。
他当即凝神内视,神识沉入自身最本源之处。东华同时看向瑶光。
“瑶光,你也一同查看。”
东华帝君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了两下,发出沉闷的笃笃声,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暗芒,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肯定。
“目前看来,与白家牵扯过深、且言行出现明显矛盾与异常的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折颜和眉头紧锁的墨渊。
“确实只有他们二人。”
他指尖停顿,语气带着一种抽丝剥茧的冷静。
“瑶光……”
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瑶光依旧苍白的脸上。
“瑶光这场所谓的‘情劫’本身。”
他一字一顿,声音冷彻骨髓。
“就像小家伙说的,这情劫开始的突兀,而且,历经几万年,非但没有渡过,根据后面的发展来看,甚至最终走向了毁灭性的结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