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不愿相信的脆弱。
那种脆弱不是软弱的脆弱,不是经不起打击的脆弱,而是——一个太干净的人,在面对这个世界的肮脏和复杂时,那种“我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”的、本能的、防御性的脆弱。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空岛上那些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,轻得像天使岛的钟声在海面上消散时的最后一缕余音,轻得像一朵花在夜间闭合花瓣时,发出的那种只有月亮才能听见的、细微的、温柔的声响。
“罗恩大人......去哪了?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因为没有人能回答。
整个空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
不是“仿佛”,是——真的被抽干了。
那道石门在关闭的过程中,像是把房间里所有的氧气都吸走了,吸进了那片灰白色的、死寂的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天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