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敏:“去吧,我让陈姐给你煮一碗姜糖水。”
温知宜从卫生间出来,脸色更白了。
徐敬敏见状,担忧道:“你以前也这么痛吗??”
温知宜声音有些虚弱:“以前很少肚子痛,就是痛也只是隐隐的痛,没这么剧烈过。”
徐敬敏过去扶着她,慢慢把她扶到沙发上。
砚青和徐宥过来看她,砚青说:“姨姨生病了,妈妈带姨姨看大夫。”
徐敬敏看向他俩:“你们去屋里玩,别打扰姨姨。”
砚青和徐宥看一眼温知宜,温知宜说:“你们去玩吧,姨姨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两人这才去了房里。
陈姐端来姜糖水,徐敬敏说:“先把姜糖水喝了。”
温知宜端起杯子小口喝着,姜糖水暖融融的,肚子稍稍舒服了些。
徐敬敏说:“去楼上躺一会儿?”
温知宜没有拒绝,徐敬敏起身扶着她,又让陈姐帮忙弄个热水袋。
慢慢走到楼上,温知宜躺在床上,看着徐敬敏拉上窗帘,关上门出去,她把陈姐拿来的热水袋放在腹部,疼痛慢慢减轻,缓缓闭上眼。
半梦半醒间,温知宜听到门开了,有人走进来。
她微微睁开眼。
徐敬承走进来,在床边坐下,摸摸她的头:“肚子还痛吗?”
温知宜轻轻嗯一声:“不怎么痛了。”
徐敬承:“以前也这么痛过吗?”
温知宜:“没有。”
徐敬承不放心地握着她的手:“等会带你去医院看大夫。”
“不用。”温知宜侧个身,脑袋埋在枕头里:“已经不怎么痛了。”
“不怎么痛,说明还在痛。”徐敬承不赞同,又柔声问她:“是不想动吗?要不请大夫来家里看看?”
温知宜闷声道:“真不用。”
不过是痛个经,哪就那么大阵仗了?
庆春以前经常痛经,从没看过大夫。
见她实在不想去,徐敬承没再劝她,心里却想着过两天带她去看看大夫,总不会无缘无故腹痛,他问道:“热水袋还热吗?”
温知宜摸了摸热水袋:“没什么热度了。”
徐敬承:“先拿出来,我下楼换热水。”
温知宜把热水袋递给他,等他出去,她则下床拿着卫生巾,去了卫生间。
徐敬承到了楼下,把热水袋里的水倒掉,对陈姐说:“给她炖个鸡汤吧。”
陈姐说:“痛经的话最好喝乌鸡汤,家里没乌鸡......”
锅里还在烧着菜,她走不开。
徐敬承:“我等会出去买。”
徐敬敏从沙发上站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