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宜顿了下:“这应该是有目共睹的吧?”
徐厂长也有不自信的时候?
徐敬承打趣:“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小温同志眼里是一普普通通男同志。”
温知宜正要开口,锅里冒起了青烟,她忙说:“徐厂长,锅里热起来了。”
徐敬承这才注意到面前的锅,不慌不忙把火关小,等青烟淡去,才往里面挖了些油,然后倒面糊,把面糊摊匀......
做完这一切,他说:“差点失手。”
温知宜好笑:“徐厂长,你动作越来越熟练,不会失手的。”
徐敬承:“也不一定。”
温知宜看他一眼,他没再说话,认真摊鸡蛋饼。
他不说,温知宜也没问。
早饭后,徐敬承坐下看报,温知宜抹桌子。
徐敬承望着她忙碌的背影,问道:“昨晚,知舟的爸爸喊我有事?”
闻言,温知宜直起身子,想了想说道:“知舟的大哥大专毕业,被分配到我们镇农机站了,他过来想问问我,农机站的情况。”
徐敬承:“大专毕业被分配到了乡镇?他在学校做了什么?”
见他这么问,温知宜说:“他和同学打架,受了处分。”
说到这,她又说:“袁叔叔可能觉得我在给你工作,我们关系还不错......”
徐敬承:“眼神不错,我们关系确实挺好的。”
温知宜:“......”
徐敬承:“怎么不说了?”
温知宜继续说:“可能是想找你,看看能不能把他调到机械厂上班,袁守成的妈妈原先就是这意思。”
徐敬承:“你不想他们过来找我?”
温知宜:“不想,不说他们和我关系本来就不好,你本来就不是会徇私的人......”
听到这话,徐敬承笑道:“小温同志挺了解我的。”
温知宜说:“......徐厂长你让我说完。”
徐敬承:“好,你说。”
温知宜又说道:“家里房间不多,他和知舟住一间房,去年暑假,他一放假回来,就把知舟的卷子打湿了,因为这事两人打了一架,他提着行李要走,说不和知舟住一间房,要去对象家住,要去入赘......”
徐敬承拧眉:“所以你才急着买房搬出来住?”
温知宜:“如果没发生这事,可能没那么快想买房。”
徐敬承淡声说道:“既然受了处分,就在乡镇好好待着吧,找谁都没用。”
温知宜心想,他们要是能找到关系,就不会找到她这来了,袁守成只能去乡镇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