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着一排小字,他走近两步,看清了那排字:“这是温知宜的,谁都不能抢。”
抢字不会写,还用拼音代替的。
温知宜见他目光定在那里,凑过去瞧了一眼,看完脸红了红:"这个……这个是我小时候刻的。”
徐敬承眼里带了点笑:“看出来了。”
温知宜不自在解释:“我刚读书时都是在饭桌上写的字,奶奶就让爷爷请村里的木匠给我做了一张写字桌,婶婶见写字桌做得好,就要搬回她家去,我一生气就拿削笔的小刀在上面刻了这排字......”
徐敬承笑着看她一眼:“真霸道。”
温知宜瞪眼,不服气道:“这是我的东西,她一看到就要搬走,这才叫霸道。”
徐敬承眼底含笑,补充了一句:“就算霸道也很可爱。”
温知宜脸一下烫了起来,徐敬承见她脸上染起一抹红霞,意外地挑了下眉,问道:“怎么长大后,这股霸道的小劲头消失了?”
温知宜抬头,啥意思?
对上她清凌凌的眼,徐敬承没忍住伸手拍拍她脑袋:“今后也要这么霸道......”
温知宜不满道:“要是我像小时候那么霸道,你刚刚拍我脑袋,我绝对会拍回去......”
徐敬承把手放到她面前:“拍吧。”
温知宜看向他的大手,默默移开视线,她才不拍。
徐敬承笑着收回手:“给你拍,你又不拍了。”
温知宜心道,他拍的是脑袋,应该把脑袋伸过来让她拍才对。
可她哪敢拍他脑袋?光是想想都觉得手不知道往哪放。
她想了想说:“其实我小时候也不霸道,一般我还是很听话的......”
徐敬承笑着看她:“一般?”
温知宜:“......也就十岁以前调皮了些。”
徐敬承打量她一眼:“没想到小温同志还有调皮的时候。”
温知宜描补了一下:“其实我觉得也不算调皮吧,就是奶奶种的黄瓜番茄什么的,还没熟呢,就被我们摘了,奶奶拿着棍子追着我们打。”
徐敬承:“打疼没?”
温知宜:“没打到,我们跑得快,奶奶总是追不上我们。”
现在再想想,奶奶哪里追不上他们,是舍不得打他们。
想到这,她说:“从小到大,奶奶就打过我一回,拿着木板,把我手都打肿了,我哭了一晚上......”
徐敬承拧眉:“为什么打你?”
温知宜不好意思道:“我小时候傻乎乎的,看到村里的大哥哥大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