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沅还有事,在徐家坐了会儿,就让徐敬承把她送回去了。
她回去后,钱淑芳母女也找个借口离开了。
明天要回家了,温知宜在房里收拾行李。
沈书芸上楼帮忙,把她给她买的衣服都装进了行李箱,最后还没装完,温知宜说:“有些没穿,不用都带走......”
沈书芸说:“衣服每年都有新款式,放久了不穿,明年再穿就不好看了。”
她想了想,走到儿子房间,见他也在收拾行李,说道:“知知的衣服装不完,剩下的都装你行李箱里。”
徐敬承同意了:“行。”
沈书芸回去又把温知宜的衣服抱过来,全都放进了儿子的行李箱。
温知宜看着她的动作,有些庆幸那一摞衣服里面没内衣内裤,全都是外面穿的。
徐砚青知道他们要回安远县了,一早上都挨在温知宜身边:“姨姨,你下次什么时候来京北啊?”
这个,温知宜也不确定,老师的意思,根据她的作业完成情况,后面可能会让她来一趟,要是不能达到老师的要求,拜不了师,今后可能就不会来京北了。
沈书芸在旁边说道:“就算姨姨不能来京北,寒假了,我们也可以去安远看姨姨。”
徐砚青眼睛一亮:“对啊。”于是又掰着手指头算什么时候才能放寒假。
算完,他说:“还有两个多月就能放寒假了,到时候我要去安远县玩。”
徐敬敏说:“那你好好学习,要是能考第一,到时带你去安远县玩。”
徐砚青昂着下巴:“那你可要说话算话,考第一就带我去安远县玩。”
班里考试,十次,有九次,他都考第一,考第一对他来说并不难。
沈书芸在旁边笑:“这要求容易。”
徐敬敏故作懊恼:“哎呀,失策了,早知道应该给你定个更困难的任务。”
徐砚青忙说:“爷爷说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说了就不能反悔。”
说完,还拉着徐敬承的胳膊:“小叔叔,我说的对吗?”
徐敬承笑道:“落子无悔,砚青说得对。”
徐敬敏: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妈妈绝对不反悔。”
饭后,徐砚青依依不舍去上学。
火车是下午三点半的,徐敬敏今天没出去,亲自开车送他们去车站。
还得去招待所接年总工,午饭过后,他们就出发了。
到了车站,已经三点钟,三人拎着行李,和徐敬敏告别,然后进了候车室。
哪怕才出来一周,坐上回家的火车,温知宜也有些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