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吧?”
白皙的手被他的大手握在手里,温知宜像被烫了一下似的,一下挣开他的手,往旁边躲了躲。
徐敬承收回手,没再上前,面色如常问道:“额头没事吧?”
温知宜:“没,没事,徐厂长,我去洗澡。”
说完,不管他是否在身后,一溜烟向楼上跑去。
看着她的身影,徐敬承半晌没有动作,不知过了多久,那个说去洗澡的姑娘,一直在房里没出来,他抬脚上楼,走进客房,关上房门。
温知宜坐在床上,听到外面的关门声,才磨磨蹭蹭拿了睡衣进了浴室。
下午那会儿才洗了澡,简单洗洗就行了。
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,她强迫自己闭上眼,可脑海里总是出现他刚刚抓她手的情形。
以前他好像也抓过她的手,她不明白,为什么那时她没这些反应?
一想到他抓着她的手,她的脸就控制不住发烫。
这很要不得,这毛病必须得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