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她睡到了六点半,此时车厢里已经有人起来,她睁开眼,看到对面的床铺整整齐齐,徐厂长坐在床上看书,她直接坐了起来。
徐敬承看向她,温声问道:“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
温知宜长发披散着,看向窗外,天已经大亮。
她摸摸头,低头找了找自己的发圈,半天没找到。
徐敬承起身,在她铺位的另一头拿出一个发圈:“是在找这个吗?”
温知宜望向他的手,他的手很大,手指修长,指尖捏着她的发圈,发圈上还缠着两根长发,她尴尬了下:“是这个。”
徐敬承顺手把上面的头发取下来,拿纸巾包住,才把发圈递给她。
看清他的动作,温知宜脸腾地红了,接过发圈,随意拢拢头发扎起来,拿着洗漱用品匆匆去了洗脸台。
看着她躲闪的背影,徐敬承垂眼看向手里包着她头发的纸巾,轻轻笑一声。
几人轮着洗漱完,徐敬承起身说:“把贵重物品带上,去餐车吃早饭。”
吃完早饭,闲着没事,温知宜拿了一包瓜子出来,一边剥瓜子,一边看窗外的风景。
这时候对面中铺和上铺的乘客也起来了,是两位四十多岁的女同志,至于她这边床铺上面的人,好像已经下车了。
那两位女同志下来后就叽叽喳喳聊了起来,车厢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徐敬承穿得整整齐齐,坐在温知宜对面看报纸,丝毫不受打扰。
温知宜学他,安心嗑瓜子,过了会儿,徐敬承提醒她:“别一直吃瓜子,喝点水。”
温知宜哦一声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。
那两位女同志洗漱过后,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吃东西,笑着看向他们:“你们兄妹感情挺好的。”
温知宜诧异地看向那位女同志,她是在说她和徐厂长吗?
那位女同志见她看过来,又笑着说:“很少看到这么大了,哥哥还这么关心妹妹的。”
温知宜没想到她会误会,忙说道:“我们不是兄妹。”
这回轮到那位女同志诧异了,她说:“你们看着挺像的。”
她又仔细看了看,眉眼是不太像,但坐在一起的神态很像,都安安静静,不急不躁的。
她又要开口,徐敬承放下报纸,打开零食袋子,拿出里面的零食放到桌上:“别一直嗑瓜子,吃点其他零食。”
温知宜收回目光,拿了一颗奶糖剥开喂进嘴里。
那女同志看出那男同志不喜欢被打扰,识趣地低头吃东西,没再主动找他们说话。
温知宜没再吃零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