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承没说话,拿着洗脸盆,打水洗手。
等他洗完手,温知宜已经把饭菜端上桌。
两人坐下后,等徐敬承拿了筷子,温知宜就埋头安静吃饭。
徐敬承拿着筷子没动,温知宜吃了一会儿饭,注意到盘子里的菜,他一筷子都没动过,难道今晚的菜不合他胃口?不应该,都是他平常爱吃的。
想到这,她迟疑着抬起头,却一下对上他的目光。
她下意识想躲,就听他说:“不做你的小受气包了?”
小受气包?温知宜愣住。
徐敬承慢悠悠开口:“从早上到现在,小温同志一共和我说了不到十句话。”
温知宜正要解释,就听他说:“徐厂长早上好,徐厂长我去做饭,徐厂长饭马上好,除了这几句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”
温知宜:“......”
徐敬承看着她:“小温同志可以提示一下,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吗?”
温知宜忙道:“没有,你没得罪我。”是她怕自己越矩,不敢放肆。
几秒后,徐敬承开口:“还是说,昨天让你喝酒,你心里有什么想法?”
温知宜抬头认真说道:“没有,那酒是我自己要喝的,我没怪你......”
见他不信,她硬着头皮说:“我觉得自己有些飘了,在你面前越来越没大没小,我得控制控制自己,不然我怕将来都能爬你头上去。”
当然最后这句话,是为了增加厉害程度,她故意加上去的。
徐敬承哼一声。
温知宜小心看他。
徐敬承轻轻扫她一眼:“就你这点胆子,还想爬我头上去?”
温知宜小声道:“就是担心,以防万一,我先控制控制自己。”
徐敬承慢悠悠说道:“我已经习惯原先的小温同志,你突然改变,让我差点以为,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被人掉包了。”
温知宜睁大眼睛:“不能吧......”
徐敬承看向她:“你说呢?”
温知宜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,有些尴尬,她,她好像弄巧成拙了。
徐敬承见她红了脸,语气缓了缓:“就你这谨慎的模样,再给你十个胆子,你也飘不了。”
温知宜心道,那是你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,不然你肯定不会这么说。
徐敬承:“所以没必要改。”
温知宜没再说话,心里却道,改肯定是改,但这些改变,不能让徐厂长察觉了,她自己知道就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