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对着实物画画,不懂比例层次,只能一边观察花的样子,一边画,画的不对的地方,就擦掉重画。
最后画出来的花,线条还算干净流畅,轮廓形态都很神似,花型也在,唯独少了些错落感。
她不满意,又拿了一张纸重新画起来,这次画完,明显比上次好了很多。
温知宜看着纸面的画,就像背书学习一样,她画画时,从不觉得枯燥无聊,看着白净的画纸一点点在自己的笔尖下形成一幅画,那种感觉,是她喜欢的。
转眼到了周三,温知宜的帕子已经绣好,她的脚拆了包扎,丢掉拐杖后,可以下地走几步路。
半上午,徐敬敏开着车子过来接他们姐弟。
徐敬承在上班,这会儿没在家,徐砚青在院里玩。
沈书芸在厨房做饭,他们来后,和他们聊了几句,又回厨房做饭了。
温知宜慢慢晃过去,给她帮忙,她忙说:“不用不用,你去歇着,该准备的菜都准备好了。”
温知宜还是没出去,坐在厨房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,剥蒜、剥葱,削土豆皮什么的。
儿子过生日,沈书芸准备的饭菜非常丰盛。
温知宜见她不慌不忙,有条不紊的,每道菜做的都很精致,不由说道:“伯母厨艺好。”
沈书芸笑道:“我偶尔喜欢下厨,做的饭也就能入口的水平。”
温知宜看向那一道道菜,觉得她在谦虚:“色香味俱全,看着就很有味道。”
两人说着话,徐敬承回来了,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声音,他几步进了厨房。
见温知宜坐在那儿,看向她已经拆了纱布的脚,说:“下午再去医院看看。”
温知宜说:“不用,我看过大夫了,大夫说没多大事了。”
徐敬承这才嗯一声。
沈书芸喊他端菜,该吃饭了。
温知宜扶着凳子慢慢起身,徐敬承上前握住她的胳膊,把她扶了起来。
温知宜愣了下,站稳后,笑道:“谢谢,徐厂长。”
徐敬承:“不客气。”
温知宜笑笑。
沈书芸什么都没说,转身去端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