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没摸过画笔的人,大概是画不出这样大小错落排列的感觉的,知知这幅葡萄勾勒的线条截然不同,果粒圆润饱满、错落有致,前后虚实分明……
她问道:“你真的一点都没学过画画?”
温知宜不好意思笑笑:“我以前经常看奶奶绣花,没事就拿废纸临摹花样。绣花讲究顺着轮廓走线,我也这样画花样,后来奶奶的花样都是我画的。”
不过自从奶奶病了后,她不绣花了,她也没时间画花样子了。
徐敬敏拿起篮子里的手绘画稿和帕子对比:“难怪你绣的梅兰竹菊那么灵动自然,绣花和画画都靠把控线条来勾勒形态,别人只会照着现成的稿子绣,你经常自己画图,下笔稳,眼力也锻炼出来了。”
温知宜被她夸的不好意思:“我只是画得多了顺手,其他的不懂,这几幅图画熟练了,葡萄的上色,其实我不太会,也只能大致勾勒出线条。”
徐敬承在旁边说:“线条是根基,上色需要慢慢学。”
徐敬敏眼神一动,看一眼弟弟,对温知宜说道:“我认识一位顾先生,是位很有造诣的女国画大家,她收徒最看重心性,你性子沉静安稳,坐得住,又经常描画绣稿,对线条和造型很有灵气,倘若你有意愿的话,我可以帮你引荐......”
温知宜忙说:“我没有底子......”
徐敬承:“你经常跟着奶奶描花样、练走线,便是最扎实的白描底子。”
说到这,他问道:“你喜欢画画吗?”
他这么问,温知宜愣一下,她从没细想过这个问题。
小时候她那些不用的作业本上,都是她画的花花草草,没事时,就跟着奶奶画花样子,相较于绣花,她应该是喜欢画画的。
她说:“喜欢。”
徐敬承说:“既然喜欢,可以拜师,好好学学。”
徐敬敏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自家弟弟,对温知宜说:“不过,有些老师规矩多,会要求学生专心学业,不能急着谈对象结婚......”
温知宜坐直身子:“要是真去学画画的话,不谈对象也没什么的。”
母亲说她画得好,为此难过惋惜。
二姐和徐厂长也说她有白描的底子,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,但她觉得,可以尝试一下,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走这一条路。
徐敬承看她一眼,并没说什么。
徐敬敏意外极了,说道:“对,该学习的时候就学习,对象什么时候不能谈?是吧?”
温知宜点头:“总要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