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胸口带。
凤扶摇怕上官蕴之真的出事,便想把马车停到黑暗之处,先疏解一次再回瑶景苑。
想到此,她对外面的莫十九吩咐。
“找一处僻静之处,把车停下。”
“是。”
话罢,她伸手解开他的衣领,然后又解开他衣裳的系带,裸露的胸膛暴露在车厢里,冷空气骤然袭来,让他忍不住颤了颤。
凤扶摇刚伸手摸上他的脖颈,便看到上官蕴之目光迷离,一脸渴求的看着她。
随后嘴唇翕动了几下,声音沙哑而含糊:“殿下…快些要我……蕴之好痒啊……”
她摸着他的脸,低声安抚:“别急,等车停稳。”
上官蕴之不知道听清没有,他舔了舔嘴唇,继续呢喃道:“心口……好痒……好痒……”
他说着,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自己的胸口,染血的指尖在心口处用力地挠了几下,挠出几道红痕。
“殿下!住手!”
马车刚停稳,莫十九已经跳下了马车,崔嬷嬷的声音猛地从车帘外传来。
凤扶摇俯身的动作一顿,然后想了想,还是扯过上官蕴之的外袍,给他把下半身盖住。
她掀开帘子,衣领微敞开,眉头微蹙。
“何事?”
崔嬷嬷垂着眼,没看向车内,她急切的说道:
“正君中的可能不止春药,还有毒!”
“什么?”
凤扶摇眉头皱的更深了,她回头确认了一眼上官蕴之的状态,然后对崔嬷嬷说:
“你是制毒的高手,你来瞧瞧他。”
“是。”
崔嬷嬷掀开车帘,进了马车,然后目光落在上官蕴之心口处那几道红痕上。
“殿下,请把正君心口处的血迹擦拭一下。”
闻言,凤扶摇扯下衣衫一角,沾了茶水把上官蕴之的心口处擦了擦。
崔嬷嬷眯着眸子,举着油灯凑近一看。
那几道红痕之下,有细微的凸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所以上官蕴之才一直嚷嚷着自己好痒。
“殿下,没错了。”
她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合欢蛊毒,若与中毒者欢好,毒素便会通过体液传入体内。”
“中毒者会在三日内七窍流血而死,死状可怖,且太医院的庸医根本查不出真正的死因,只会当作急症暴毙处理。”
凤扶摇皱眉:“如何治?”
崔嬷嬷摇头,“这是外域的蛊毒,属下只听说过,今日也是头一次见。”
“那就是说,没办法了?”
崔嬷嬷没说话,答案不言而喻,她没法子救。
凤扶摇放在桌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