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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便停下,视线一错不错的落到马车顶上,似乎能透过那里,看到那个被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。
虽然,他的心,此刻还密密麻麻泛着痛楚。
方才。
在夜风中,他听到了那些之前也曾单独在他耳边响起的声音。
压抑的喘息,衣料摩擦的窸窣,以及她那宛如天籁的低语吟哼。
那些声音像细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,刺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。
他在那些欢愉的声音里,一遍遍的告诉自己。
他是暗卫。
暗卫不应该有感情。
暗卫也不配有感情。
他只是一个殿下难受时,随手拿来缓解情欲的工具。
可感情这种东西,从来不会因为你告诉自己“不应该”就不存在。
它像野草,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疯长,根系扎进骨头里,拔不掉,烧不尽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不该有的感情的。
又也许,根本就没有什么具体的时刻。
感情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地渗透进来的,等他意识到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从不敢奢望能得到她的回应。
他只是一个影子,影子就应该待在阴影里,不应该妄想走到阳光下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继续守护她,看着她走向别人,看着她在别人的怀抱中欢笑或沉沦。
然后在她需要他的时候,无声地出现,予取予求,奉献自身的一切,包括性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