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暗处,随时可能出手的人,她更是一无所知。
她握紧了腰间的刀柄,用力咬了咬腮边的肉,直到尝到一丝腥味儿,才缓缓松开牙齿。
她不是那种会被挫折打倒的人。
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。
就算这堵墙是铁打的,她也要撞出一条裂缝来。
否则,她有什么脸回京去见她的母亲?去见君上?
说到母亲。
上官金枝望向京都的方向,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敢承认的念头。
母亲让她派人押送谢红远回京,是料到了对方会走这一步,还是没料到对方会走这一步?
难不成母亲与谢家,还有什么牵扯不成?
亦或者……
谢红远的死,也是母亲与君上下的一盘棋?
上官金枝想不通,她翻身上马,带着剩余的亲信,沿着官道缓缓返回柳江县城。
马蹄踏在晨雾弥漫的雪路上,几乎未发出声响,空中只剩一股寒气。
行至半途。
一名在前方探路的斥候忽然勒马,回头喊道:
“大人!这边小路有情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