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种下这颗种子。”
楚惊鸿听完,给自己调整了一个姿势,他涨的难受。
调整好后,他才眉头微蹙的回道:“这事不太好办。”
“哦?”凤扶摇有些诧异,“怎么说?”
楚惊鸿用舌尖顶了顶腮,他说:“我打听消息,安插探子的法子,你也清楚,可我这点手段,用不到东宫去。”
“凤昭云她在情事上,极度克制,从不留宿宫外,也不宠幸外面的男子。”
“她身边的人……除了那个陈嬷嬷,其余的人,不好下手。”
凤扶摇的指尖停在他的锁骨上,没有继续往下,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“你说的是,凤昭云身边的东宫掌事陈嬷嬷?”
没看出来,她还是个风流俏嬢嬢呐?
楚惊鸿点头,又说,陈嬷嬷每月月末的最后一天,都会来惊鸿楼寻欢。
只不过每一次点的男子都不是同一个,而且嘴很紧,根本不会跟侍从闲聊。
从她来惊鸿楼至今,从未探听到东宫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“要不,等下个月……我找人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