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有关等等诸事。
凤临渊沉默半晌,最终只悠悠开口道:
“可怜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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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朝。
凤临渊将这份折子放在了御案上。
她靠在龙椅中,目光扫过殿下群臣,语气平淡道:
“陆昭文递了折子,说城北那片灾民区已经建好了,请朕亲临去瞧瞧。”
话音未落,队列中便有人出列反对。
左谏议大夫周静文率先开口:“陛下,如今天气严寒,眼看就要落雪,城北路远,陛下万金之躯,若有闪失,臣等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“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又有几人随声附和,理由大抵相同。
天冷路滑,安危为重。
更有甚者,说陆昭文不安好心,可能在有谋害陛下之心,望陛下严惩。
但赞同的声音也不少。
户部侍郎韩谦羽出列道:“陛下,城北灾民区乃今岁朝廷最大的惠民工程,近万灾民得以安居,皆赖陛下仁德。”
“若陛下亲临,百姓必将感念圣恩,此乃收拢民心的大好时机,臣以为可行。”
两派争执了一番,女帝没有立刻表态,只是听着,直到双方的声音都渐渐低了下去,她才缓缓开口:
“朕意已决。”
“五品以上官员,除当日确有无法脱身的重要公务外,一律随行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天气冷,诸位爱卿多穿些。”
此事盖棺定论,没有人再说什么,只得跪地谢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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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。
天色阴沉得厉害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随时会落下雪来。
北风一阵紧似一阵,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
女帝的车驾在辰时正刻准时出发,銮驾之后,是皇太女凤昭云的马车,再之后是凤扶摇的车驾,其后便是浩浩荡荡的文武百官,车队绵延了数条街。
凤扶钰没有在车队里,她提前一日,便带着京畿大营的人去了城北,清扫一切不安分因子。
城北新区的路口、巷口、屋顶,每隔几步便有一名甲胄齐全的士兵肃然而立。
上官金枝穿着一身簇新的甲胄,腰间佩刀,正站在新区入口处带队值守。
她身姿笔挺,面容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,但目光锐利,一丝不苟地扫视着过往的每一个人。
上官明仪的车驾经过入口时,她从车帘缝隙中看到了那个站在路边的身影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,目光中带着只有为人母者才能读懂的满意。
上官金枝也看到了母亲的车驾,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只是握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