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,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
他听到屏风后传来水声,然后是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他的脊背不自觉地绷直了,随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但那股紧绷感并没有真正消失,只是从脊背转移到了胸口,变成了一种既期待又紧张的跳动。
凤扶摇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她也穿着一件正红色的寝衣,墨发散在肩后,发梢还在滴水,在寝衣的肩头洇开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。
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上官蕴之仅看一眼,便觉得自己口干舌燥,体内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。
她没有立刻走过来,而是站在屏风边,用一块干帕子随意地擦了擦发尾,然后丢在旁边的矮几上,之后才走到床边,在他身侧坐了下来。
床榻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,上官蕴之的呼吸又不自觉地屏住了,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声似乎太吵了。
凤扶摇没有着急做什么,只是靠近床头,偏过头看着他。
他依旧端坐着,目光低垂,落在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上。
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刚沐浴完的慵懒:
“你紧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