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。
下人撤走碗碟,换上清茶。
上官蕴之端起茶盏,低头正要喝,却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极轻带着笑意的声音:
“你今日,一直在看我。”
他端茶的手微微一顿,抬起眼,正对上她的目光。
凤扶摇靠在椅背上,手里握着那盏茶,没有喝,只是隔着氤氲的热气看着他,目光比方才柔和了几分,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美感。
上官蕴之放下茶盏,系着月色丝绦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没有否认:
“蕴之觉得……今日的殿下,比往日更近一些。”
凤扶摇没有接话。
她放下茶盏,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他没有动,只是仰头看着她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他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,动作很轻,像拂去一片落在肩头的落叶。
他的呼吸在她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,骤然加快。
她没有收回手,而是顺着那缕碎发的方向,将指尖滑落到他的下颌,轻轻托起,让他仰起的角度更大一些。
烛火在她身后跳跃,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。
她低头看着他,目光从他的眉眼,缓缓滑到他的唇上,停留了片刻,然后又回到他的眼睛。
凤扶摇红唇轻启:“蕴之想不想……更近一些?”
上官蕴之张了张嘴,似是不知道怎么说,白皙的脸颊迅速红了一大片。
她嘴角勾了勾,俯身凑近他的耳畔,语气带着某种诱哄。
“近到……密不可分,再无一丝缝隙的那种……”
上官蕴之心跳很快,隔着衣料也能看到胸口轻微的起伏,耳尖红的快要滴血。
他没有闪躲,仰着头,看着她,眼中满是羞涩的期待,像是将自己完全交到了她的手中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缓缓靠近,两人的距离一寸一寸地缩短。
她能看清他睫毛微微颤动的弧度,他的呼吸与她的呼吸交融在一起,温热而潮湿。
就在她的唇即将触到他的那一刻,他紧张的不自觉抓紧了扶手,下意识闭上了眼。
然后——
门被敲响了。
急促不合时宜的敲门声,将满室旖旎击得粉碎。
凤扶摇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没有立刻直起身,依旧保持着那个极近的距离。
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直起腰,若不可闻的叹了一声,转头看向门口,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低哑:
“何事?”
青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一丝急促:
“殿下,有要事禀报。”
凤扶摇看了一眼面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