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共计侵吞纹银八百余两。
事不大,但他签字画押的领款单还在,经手的小吏也还活着。
第二页。
礼部主客司员外郎,刘贤艳。
罪证:前年接待外藩使臣时,虚报了宴席用酒的数目,将剩余的好酒私自运回家中饮用,共计侵吞官酒五十坛,并且还将御酒倒卖到风月场所。
有仓库出入记录为证,他府上的管家也曾向外人炫耀过那批酒。
第三页。
太仆寺丞,孙丞贞。
罪证:去年冬季趁职务之便,将军中淘汰的老弱马匹私自卖给民间屠户,获利一千余两。
虽非大事,但军中淘汰马匹须有兵部批复方可处置,他跳过了这道程序,而且,抬高了市场价格。
第四页。
大理寺评事,赵元洁。
罪证:三年前审理一桩民事纠纷时,收了一方当事人一百两银子,在判决时略偏向了送礼的一方。
事后,另外一方气不过,隔了十来日,在冬日里跳了河,自杀时间隔得太久,便被他利用职权压了下来。
第五页。
光禄寺署正,钱莹。
罪证:今年端午,将宫中节余的一百五十斤糯米擅自运出宫外卖与商户,获利两百余两。
那笔账至今还没平上。
凤扶摇一页页看完,将这几页纸重新放回木匣中,盖上盖子,指尖在木匣表面轻轻叩了两下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。
萧索的秋风,透过半开的窗柩徐徐钻了进来。
凤扶摇忽然开口道:“过两日便是霜降了吧?”
楚惊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,应了一声:
“嗯,后日霜降。”
凤扶摇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那只木匣,唇角缓缓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:
“天气冷了,我是不是该请各位大人,瑶景苑喝口热汤才对?”
她的嗓音软糯迷人,可尾音里漫开的冷意,却透着危险的意味儿。
楚惊鸿舔了舔唇,无法控制的翘了起来。????
他当即把凤扶摇打横抱起,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低语道:
“天确实冷了,该请我喝热汤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