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没有拒绝,那就说明他是有机会的。
一时间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可马车内的气氛,却不知不觉的暧昧了起来。
青舞轻咳一声,微微侧身,换了个姿势,让月华给她捏一捏酸疼的腰背。
她随口问道:“你与月笙,虽是兄弟,却似乎长得并不像呢?”
“嗯,”月华回道:“我是阿兄捡回来的养大的。”
“那时候,只要有一口吃的,阿兄必定是先紧着我吃。”
“阿兄对我的恩情,早已超过了亲兄弟的血缘羁绊。”
青舞舒服的眯起了眸子,而后又问:“那你们当初,是为何进来惊鸿楼那地方的?”
月华按摩的手一顿,“那时,我病重,无钱医治,阿兄善琴,便入了惊鸿楼当了清倌儿。”
“后来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不远处的密林中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打斗声,兵器的铿锵声,以及几声短促的闷哼。
青舞本以为是劫匪黑吃黑,正准备让月华继续说,可那边紧接着传来的声音,却让她当场僵住。
“连皇女的亲卫都敢袭击,你们这群亡命之徒还真是胆大包天!”
皇女的亲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