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竹枝枝头。”
“拾得此簪,本想当即归还,但外臣不能擅入皇宫内庭,蕴之便一直妥善收着。”
“直到及笄宴上初见殿下,这才得知那簪子竟是殿下所遗,后来……”
上官蕴之咬着唇,脸颊有些红。
顿了顿,他继续说道:“后来,蕴之起了私心,想留着殿下的东西,用作日夜念想,却不料竟让殿下产生了误会、”
“之前种种,皆是蕴之的错,没有早日与殿下讲清楚此物的来由。”
“平白惹的殿下心生不快,还望殿下海涵。”
一番话罢,室内静谧无声。
凤扶摇没有立刻去接那支簪子。
外臣不能擅入皇宫内庭,这话没错。
可她猜,上官蕴之应是当时便起了意,否则,大可差个宫人将簪子送回,没必要自个收着。
而且,当时他刚回京都入皇城,自然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如此说来。
上官蕴之竟是一开始心里装着别人,应下了女帝的赐婚。
虽然这个人,是她自己。
难怪凤扶雪欺他,他不敢告到女帝那处,生怕名声有污被她退婚。
凤扶摇看着他。
上官蕴之垂着眼,姿态恭谨,神色虽坦然,但整个身子紧绷着,透着过分的紧张。
她接过簪子,在指尖转了转。
确实是她之前丢失的那支,她记得簪尾处有道细微的裂痕,是她某次不小心在桌角碰出来的。
她以为这东西早就碎了,没想到竟是被他捡了去,还平白生出这样大的一场误会。
凤扶摇心里还带着一丝将信将疑,但面上没有任何表露,只是将簪子递给崔嬷嬷,淡淡说了一句:
“早就该碎了的东西,也没必要留着了,处理了吧。”
这东西,之前藏过毒,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,还有没有毒性了。
崔嬷嬷应声接过,随手放进了袖口处。
上官蕴之微微一怔,显然没料到凤扶摇会是这个反应。
他心中五味杂陈,不得不反复思索着那她那句话的含义。
什么叫,早就该碎了的东西,没必要留着了?
是在说他吗?
说他们还未建立起,便已经破碎的感情吗?
他直起的身子,微微佝偻了下去,像是失去了一切精神支柱。
眸中的神色,也逐渐晦暗了起来。
终究……
还是无法挽回吗。
心如死灰,只需要一句话。
死灰复燃,也只需要一个动作。
上官蕴之几欲垂泪的眸中,突然出现一只葱白软嫩的纤纤玉手。
他眨了眨眼,愣神一瞬后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