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膛时,他握着她的腰的手指,骤然收紧,陷进软肉里。
凤扶摇的手指插入他墨黑的发间,微微用力,迫使他抬起头。
她俯身,咬向他的唇,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颤抖。
“……快。”
云影用力且生疏的回吻她,含糊不清的回道:
“……好。”
再没有多余的话。
云影的大手顺着凤扶摇的腰线滑落,撩开她层层叠叠的裙摆。
他的指尖微凉,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,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催促的呜咽。
他微微用力,贴近自己。
凤扶摇好像是一只渴久了的鱼儿入了水。
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。
随后,她仰面,搂着云影的脖子借力。
……
像一只钓鱼的饵。
可云影却是条笨鱼。
……
车厢内的空间狭小而封闭。
能清晰地听见摩擦的声音,混合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,和破碎又愉悦的低吟。
她伏在他肩头,将脸埋进他的颈,牙齿咬住他肩胛处,留下一串牙印。
试图将那些,绝不能让外人听到的声音全部咽回喉咙里。
可每当他的动作变化,总有几声愉悦的呜咽,从齿缝间溢出。
云影呼吸急促,却并未发出声音。
只有……才会低低的闷哼一声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凤扶摇伏在云影肩头的身体,终于停止了痉挛。
紧绷的指尖缓缓松开,从他的腰腹滑落,无力地垂在他身侧。
她没有抬头,就那样埋在他颈窝里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像一个终于被救上岸的溺水之人。
贪婪地吞咽着空气。
云影没有动,任由她靠着。
他垂着眼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极轻的,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像一个情人之间的拥抱。
凤扶摇缓缓从他肩头抬起头。
她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,眼角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泪痕,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。
她看着他,他也看着她,谁都没有说话。
她从他腿上下来,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和散落的长发。
云影也快速的穿好了衣裳。
她低声开口:“清理干净。”
随后,便下了车。
外面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远处的崔嬷嬷瞧见有个人影下了车,连忙上前。
“殿下……可好些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凤扶摇有些尴尬,不愿多说。
崔嬷嬷又道:“之前,听殿下说过,在北街偶遇一个神医,不知,能否请他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