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每人盛了一碗汤。
上官蕴之和上官金枝的碗里,各自放着一只鸭腿。
上官砚之的碗里,放着两只鸭翅,李氏又夹了一块狮子头给他。
“砚之多吃些,父亲瞧你最近都瘦了,银鳞已差人去买了,很快就能上桌了。”
“多谢父亲。”
“蕴之也吃。”
“好。”
一时间,碗筷叮咚,络绎不绝。
席间无人提起昨夜的不快,更无人追问凤扶摇为何没有一同回门。
过了一会儿。
李氏看着上官金枝开口,“金枝也快及笄了,可有相中的男子?父亲寻人替你说亲。”
桌上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上官金枝。
她先是随意的耸了耸肩,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我现在有两个侍君在身侧,成不成婚,区别不大。”
李氏眉头微蹙:“你这孩子,说的什么胡话。”
“那侍君跟正夫能比?还有啊,你别到时候给我整出个什么庶长子出来,那父亲可不饶你。”
“你过完年,就十五了,也该娶个正夫了……”
“急什么?”上官金枝打断他,“我想先立业,后成家。”
“我现在,就在礼部挂个闲职,一天天闲的都快长虫了!”
“我要做出一番事业来,让人家提起我上官金枝,不是说‘这是上官家的女君’,而是说‘这是上官大人’!”
一席话说完,桌上安静了片刻。
上官蕴之率先出声,放下汤碗,拍了拍手:
“好!有志气!不愧是上官家的嫡女。”
上官砚之微笑着点头,眼中带着赞许。
而上官叙之却一本正经的问道:“小妹想怎样立业?不如,跟宸王殿下上阵杀敌去?”
“好呀!”
上官金枝接过话来,认真道:“二哥,你别说,我真这么想过,听说那边疆……”
“好什么好?”
李氏打断她,满脸担忧。
“为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,那沙场刀剑无眼的,万一受个伤,该如何是好?”
“主君,您快说说她啊!这丫头,要上天了!”
上官明仪放下筷子,看着自己最小的女儿,那张犹带稚气的脸上,一双闪亮的眸子,炯炯有神。
她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泼冷水,只是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
“这条路不好走。”
“你若想做出一番成绩,就要比旁人付出更多。”
“朝堂之上,不会因为你姓上官,就对你另眼相待。”
“战场之上,也不会因为你姓上官,就对你手下留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上官金枝迎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