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下去,会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跌跌撞撞回到喜房的,也不知道床头的那两支龙凤喜烛是什么时候燃尽的。
他只知道,那些蜡油堆了满桌。
他的枕头,也被打湿的没有一处干涸之处。
可天,居然还没有亮。
这夜,怎么这么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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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——”
静安寺的钟,在日出前一刻被撞响。
后院禅房里,凤扶雪穿着清凉的道服,衣襟大开。
“表兄,再用力些……”
她抬脚勾着谢子渝的腰,语气魅惑的像一个吸人精气的妖精。
她媚眼如丝的盯着谢子渝埋首胸前,心里却在默默的计算着时间。
下一刻。
敲门声如期而至。
谢子渝停下,抬眸望向她。
凤扶雪毫不介意的朝着门外说道:“进来。”
燕舞进门,瞥了一眼黏糊在一起的二人,随后垂下眸子,单膝跪地,眼中是止不住的欣喜。
“启禀殿下,属下亲手割下了青阳的头颅,命人送去了新房的偏殿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凤扶雪笑的肆意又邪恶,“不枉你们在京都潜伏这么久,给她送了一份大礼!”
她仰着脖子,抬手随意擦了擦笑出的眼泪。
“凤扶摇啊,这个新婚礼物,你可还满意?”
“真想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啊,一定有趣极了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