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。
她眼中燃烧着近乎癫狂的怒火,声嘶力竭的怒吼:
“这就是你跟凤扶雪的计划?”
“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报复?”
“你们有本事冲着我来啊!冲我来!”
上官蕴之被她掐得呼吸困难,脸颊迅速涨红,青筋暴起。
他双手握住她的手腕,用那双因窒息而泛出水光的眼睛,一瞬不瞬地望着她。
那里面有痛苦,有震惊,有不解,却没有心虚,没有闪躲。
“殿……下……”
他从被挤压的喉咙里艰难挤出两个字。
“我……不知……”
崔嬷嬷和青舞已经追了进来,看到这场景,立刻扑上去想将人拉开。
“殿下!松手!快松手!要出人命了!”
“殿下!他是上官蕴之!是上官首辅的嫡子!不能死在新婚夜啊!”
凤扶摇充耳不闻,手指反而收得更紧。
崔嬷嬷与青舞两人根本拉不开癫狂的她,也不敢对她动手。
眼看着上官蕴之的挣扎渐渐减弱,视线开始涣散,几乎要失去意识,崔嬷嬷咬牙抬手准备将人打晕之时——
凤扶摇的身体忽然剧烈一颤。
一股熟悉的,来自骨髓深处的空虚痒意与灼热,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。
她的手骤然松开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。
从上官蕴之身上滑落,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,额角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。
该死的瘾!!!
在这种时候。
在这种她最需要保持清醒和力量的时候,发作了。
凤扶摇蜷缩在地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,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的砖缝,指甲断裂,渗出血丝,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。
这一次的瘾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的猛烈。
她必须要离开这个房间。
否则,若到时候她神志不清借着上官蕴之的身体解了瘾,那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凤扶摇拽着崔嬷嬷的手,用尽所有的力气起身。
她必须走。
就算是爬,她今日也要爬出这个房间。
崔嬷嬷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,凤扶摇突然变成这样,但她明白,她现在想离开这里。
她搀扶着凤扶摇,回头又望了一眼不省人事的上官蕴之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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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舞,你在偏殿守着殿下,我去给上官蕴之叫个大夫。”
青舞拽着她的袖子,眼含泪光。
“嬷嬷,杀了他,是他害了青阳。”
崔嬷嬷掰开她的手指,“别意气用事,无凭无据的,难道仅凭猜测便给他定罪吗?”
“他可是上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