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呀,你一定要帮我呀!你帮我杀了那个贱人!杀了她!”
“够了!”
凤临渊怒喝:“叫得这么大声,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
“母皇?”
凤扶雪惊恐的转过身子,这才发现女帝与灵衢一直在不远处站着,而外面早已聚集了一群围观的大臣。
“母皇,是她害我,是凤扶摇那个贱人害我,您要替我做主啊母皇!”
她本想爬过去抱住她的腿,可惊觉自己此刻一丝不挂,又只能缩在凤扶钰怀里痛哭。
“二姐,你信我!是她害我!是她害我啊!”
“母皇在此,自会为你主持公道的,阿雪你冷静一点。”
凤扶钰捉住她的手腕,不断的安抚着。
“我怎么冷静!我怎么冷静啊!”凤扶雪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“那腌臜货夺了我的初次啊!我怎么冷静!”
“他是御马司刷恭桶的啊!一身的屎尿味儿!”
“啊!啊!啊!”
凤扶雪扯着自己的头发,崩溃的大喊大叫。
作为夺嫡成功的人,听到这里,凤临渊哪儿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凤扶雪这是明显的偷鸡不成蚀把米,被人将计就计摆了一道。
“打晕她。”
“母皇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凤扶钰抿唇,抬手一个手刀,将凤扶雪打晕了,随后又扯下一旁的窗帘,将她整个人裹的密不透风。
灵衢听到里屋有动静,连忙作出防御姿势。
凤临渊皱眉,“去看看。”
灵衢进了里屋,不过片刻便拖出来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