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笙摇头,“奴只经过粗浅培训,并未伺候过客人,是以不知道包厢内是何种情形,或许是其他人记性好吧。”
“包厢内……你们只记包厢内客人的话?”
“倒也没这么说过,只不过管事的说,包厢内都是一掷千金的贵人,要格外用心些。”
凤扶摇眉头微皱,思索片刻便大概想通了其中的关窍。
一个人的记忆有限,纵使记性再好,也不会记得其他人一整晚说过的话。
这个时代也没有录音机这种东西。
最大的可能就是,包厢内有暗室。
暗室里面有一个听力极好的人,拿着纸笔,一字一句的把房间内的人说过的话记下来。
之后,再由专门的人,把这些信息进行梳理存档。
如果是有用的,就分类放好。
如果是无用的,就当场焚毁。
就算大部分都是无用的,左不过是浪费了一些纸张而已。
可但凡有一小部分有用的,都可能是那些达官贵人上不得台面的交易,或者是……
致命的把柄。
毕竟惊鸿楼的歌舞美酒,都很出名,不为美色,专门前去谈生意的人也很多。
昨日的猜想,今日在月笙这里得到了证实。
想到这些,凤扶摇的心不禁猛得狂跳。
这种事,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。
所耗费的人力,财力,物力都是不可计量的。
这绝非一个人能做到的。
更像是……
某种势力庞大的组织。
凤扶摇无声的扯了扯唇角,这么一股庞大的势力,怎么能不让人心动。
楚惊鸿啊。
还真是小瞧你了。
凤扶摇心情很好,她挥手让月笙站起身。
“多谢殿下开恩。”
月笙心里松了一口气,又逃过一劫。
“对了,惊鸿楼有一个长得极好看,爱穿红衣的男子,你可认得?”
凤扶摇的语气带着漫不经心,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月笙。
月笙眸光微闪,似是在挣扎,片刻后他垂下眸子道:
“在楼里,我们都叫他主子。”
“那便说说,你们的前主子给你们的任务,是什么?”
“前……主子?”
凤扶摇伸出指尖,抬起月笙的下巴,笑的勾人。
“本宫都宠幸过你两回了,你自然是我的人,怎么还能叫别人主子呢?”
“……是。”
月笙垂眸道:“前主子只说让我们在宫内,尽可能收集一切有用的信息,到时候他自会派人联系我们。”
凤扶摇微微蹙眉,眼中划过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这个人的眼线,真是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