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
凤扶摇眯了眯眸子,这任务与她猜的分毫不差。
凤扶雪让他们兄弟二人,不惜一切代价爬上她的床,不管是下药,还是下毒。
意料之中的事,无需多言。
今日她找他们二人来问话的目的,却不是这个。
“你倒是承认的痛快,说吧,如此坦言,有何所求?”
月笙伏在地上,冷静的说道:
“奴自知罪该万死,只求殿下饶恕奴的弟弟,他并未做任何危害引诱殿下之事。”
凤扶摇指尖敲在桌面上,吧嗒吧嗒的。
她说:“本宫可不是什么心软之人。”
没有明显的拒绝,那就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月笙微微抬头,继续说道:“奴可以向四皇女传递一些,殿下想让她知道的消息过去。”
凤扶摇轻笑:“本宫又怎知,你今日的这番说辞,不是与她商量好了的?”
月笙的话卡在喉咙里,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。
凤扶摇没再看他,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你该知道,两头下注的赌徒,往往是输的最惨的。”
闻言。
月笙的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,声音有些发颤,“奴不敢欺瞒殿下,方才所说,句句都是肺腑之言。”
“哦?”
凤扶摇把玩着茶盏,“四皇女那么大粗的一条腿,你不抱了?反而来向本宫投诚?”
月笙抬起头,眼底带着被逼入绝境的无奈。
他说:“四皇女势大,此事一了,奴兄弟二人对她再无价值,甚至会成为她的把柄,届时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可三殿下仁慈,奴已伺候了殿下两回,就算日后当个卑贱的通房侍君,也能留下一条命不是。”
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。
不管男女,都觉得只要上过床了,那就有情分在。
凤扶摇挑眉,“你倒是从何处觉得本宫“仁慈“?”
月笙说:“殿下心知肚明,奴等是四皇女派来的眼线与祸害,可仍旧留了奴等的性命,也并未苛责、辱罚奴等。”
顿了顿,他再次说道:“殿下是奴见过最仁慈善良,且不滥杀无辜的主子。”
“哟,这一番话说的好听啊。”凤扶摇笑笑:“说的本宫都不好意思杀你了。”
“多谢殿下不杀之恩。”
月笙极快的磕头,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。
“成吧,”凤扶摇起身,走到他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你若如实回答本宫一个问题,那本宫就留你们兄弟二人一命。”
“奴定知无不言。”
凤扶摇蹲下身子,声音轻了几分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