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只不过一直在找合适的路段而已。
青舞在一旁,看着青阳面不改色的杀人,心里狂跳。
她有些担心的问道:“这……虽然你做的很对,但一会儿回去,怎么交代?”
“跟谁交代。”
“御马司。”
御马司的马车跟马夫,每日出宫都会有登记,这么大一个活人,就这么消失不见了,总得有个说辞才行。
青阳微微皱眉,“等会儿我送殿下回听竹轩,你去御马司还马车,就说那车夫,半路发病,暴毙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青舞心中清楚,死一个下等车夫,还是个男子,不算什么大事,但需要银子封口。
马车里的甛……声,还在继续。
凤扶摇的……声,也从未停止。
眼看着快接近宫道了,青舞连忙回头,冲着马车里面说道:
“低声些,进入宫道了。”
吞噬声从马车里传出,随后便是凤扶摇低声的哼哼唧。
之后,马车变轻了。
青舞撩开帘子一看,云影已经离开了,只有凤扶摇衣衫完整的倒在马车凳上,嘴里堵着一方丝帕,低声哼唧。
“我进去看看殿下。”
她转身进了马车,扶起凤扶摇,将人靠在自己怀里。
又撸起她左胳膊的袖子一看。
呼。
她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刚才两人热火朝天的在马车里做了那么久,守宫砂居然还在!
这到底是……
怎么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