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杯里。
鲜红的酒液,充满了诱惑与危险。
男子双手举着酒杯,递到凤扶摇面前。
凤扶摇接过酒杯,放在掌心晃了晃,却并没有喝。
她挑眉看去,“阿楚是吧,我很好奇,你们男子的那个东西……能做假吗?”
楚惊鸿疑惑一瞬,便瞬间明白她指的是什么,随即轻笑道:
“女君说笑了,清白之事,怎么做得了假。”
“那你这个尤物,能在此地留下清白,想必不简单啊。”
凤扶摇似是随口说着,视线也未落在他的脸上。
楚惊鸿指尖一顿,眯了眯眸子,眼含泪光着回道:
“阿楚是昨日新来的,家里穷,兄弟姊妹又多……实在没办法了,这才来这里讨生活。”
“或许是管事的瞧女君出手大方,想把阿楚的初次卖个好价钱,这才让阿楚来伺候女君。”
“女君貌美若天仙,阿楚的初次,能给了女君,是阿楚的福气,还往女君不要嫌弃阿楚。”
说着,他便往凤扶摇身上靠。
凤扶摇没拒绝。
但也没接受。
她象征性的抚了抚阿楚的发顶,像抚摸一只乖顺的小猫那样,安慰着:
“这般尤物,我怎么会嫌弃,心疼还来不及呢。”
心里想的却是:看来,这阿楚刚才没跟那个管事对好台词啊。
否则怎么会说出她出手大方这种话来。
还有。
怎么从古至今,窑子里的都是这一套说辞。
病弱的妈,早死的爸,兄弟姐妹一大抓,只能靠他出卖身体养全家。
楚惊鸿也十分乖顺的蹭了蹭凤扶摇的掌心,双眼显得楚楚动人极了。
眼看着二人眼神都要拉丝了!
“主子!”
青阳猛的出声,打断了这份旖旎。
“嗯?”
凤扶摇似是才回过神来,转头望向青阳,表示不解。
她刚准备说,让二人放心,她自有分寸,可下一瞬,阿楚就顺势坐在了她的大腿上。
“女君……阿楚想单独与你在一处。”
凤扶摇皱着眉,正准备拒绝,楚惊鸿便凑到她耳边低语道:
“这样,才方便我们二人谈心不是?”
谈心?
虽然她猜到了这个男子不仅是男妓这么简单,但初次见面就谈心,怕是有点……
得,虎穴都进了,难道这虎子还焉不得吗?
“你们二人……”凤扶摇想了想,继续说道:“去门外守着,不能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青阳还想说什么,但青舞却应下了,且把人拉走了。
“说说吧,阿楚想与我谈什么心?”
楚